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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算。”“那我们关系存续期间他就应该归我管了吧?”
林津庭看向他,神情不悦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许言不怎么委婉地给林津庭提了个意见:“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下手那么重。”
“我下手重?”
他下手如果算重的话,潘煜的手就是黑的。
许言点头:“有点。”
林津庭今天终于知道窦娥是怎么死的了。
但他不会对许言解释什么:“那你以后最好能管住他。”
小卷毛有什么可管的?都成年人了。
许言不认同:“他挺乖的。”
“是吗?”林津庭眯眼,朝许言身后看去,把玩珠串的手指渐渐停了下来,“你刚夸的潘煜是你后面站着的潘煜吗?”
许言回头,潘煜正和一个气质温和的男人并肩朝这边走来,举止熟稔。
“许主任!”
潘煜朝他招手,看向林津庭,语气轻快:“哥,你看我刚遇见了谁?”
林津庭看他一眼,眼神凌厉。
潘煜不怕他,热情地搬弄是非:“景哥,我哥瞪你。”
“别闹他。”林津庭道。
郑景恒先伸出手,跟许言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郑景恒,跟潘机长是同事。”
“郑机长,”许言跟他相握,“许言。”
林津庭起身,面色柔和几分:“怎么跟他一起来了?”
郑景恒无奈:“我在旁边选甜品,潘机长一眼就看见我了。”
“先坐。”林津庭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上的东西,打量着他的神色,“他没气你吧?”
“没有。”郑景恒看向林津庭,哭笑不得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潘煜是个人,又不是个熊。
“我哥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”潘煜为自己正名,活用成语,“贼眼看人脏。”
“……”
许言踩了下他的脚,在林津庭视线飘来之际把人按在了凳子上:“喝点东西。”
郑景恒和潘煜都在,许言和林津庭没有再聊其他,甚至都开始插不上嘴,听郑景恒和潘煜聊手办盲盒,各种听不懂的东西。而后,他们两个互相看一眼,继续低头喝咖啡。
晚上四个人找了家豫菜馆子,吃了顿量大实惠的河南菜。
郑景恒肠胃不行,夜里基本不怎么吃东西,许言明天白班,晚上也没敢多吃。
两人早早放下筷子,闲着聊了几句郑州天气和云层状况。只有潘煜和林津庭吃到了最后,联手干完了席面。
许言喝了口大麦茶,低头笑了笑。他觉得自己是在玩困难版的找相同,又寻到了他们兄弟两的一个相似之处。
饭后,潘煜开车和许言一起回家。车上,许言就已经开始犯困,像是提前好几天准备的大考终于合格通过,却已经说不出一句话。
卷毛还是那个卷毛。
车上的音乐连着蓝牙,放着潘煜最近很喜欢听的歌。他听歌喜欢喜欢单曲循环,一首歌能连着放好几天。许言不是,他开车听歌听广播都没差,也就随他折腾。
三条看不见头的纵向车道,时常有车疾驰而过,路灯柔柔的照在路面上,透过车前玻璃能看见近处点点红色的交通灯和远处无垠的夜幕。
月亮就低低地挂在那儿。
潘煜把车停在斑马线前:“许主任,今天是圆月欸。”
“嗯。”
许言将头靠在座椅上,车载蓝牙流淌着旋律,众声合唱的歌